第二十二章 解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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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陨儿果然动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剑刺向高拓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原来的高拓会顺从她的心意,所以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里的高拓,虽然重伤,却听从我的嘱咐,让剑刺偏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陨儿姑娘,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庆的红布悬在上方,热闹欢庆的气氛,还有一条街的聘礼,比血还要鲜艳的红色,一个像沈维的背影,牵起另一个女子的手,踏进陈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他明明答应我的……”陨儿睁大了眼睛,满脸绝望,她握着我的手,手是冷冰冰的,“他不会食言的,他不会食言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婚约书递了上去,厉声说道“红纸黑字,陈明云,你被骗了,他不会带你走,永远不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玉佩摔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厮匆匆赶来,在我耳边小声说道,而这个声音,刚好能让陨儿听见,他说“少爷快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回去,快啊!带我回去!”陨儿猛地转头,抓着小厮的衣袖,带着哭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使了个眼神,他便带着陨儿匆匆赶往马车,等马车走远了,我才走进这个假的陈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停了。”我沉着嗓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香儿撩开红盖头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去了,至于结果如何,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我伸了个懒腰,一脸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姑娘,你说,这是个梦。”香儿来到我面前,新娘妆,很喜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应道“是啊,是陨儿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,有一天这梦醒了,我们是不是都不在了?”她抬着头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说“不会,你会在真正的世界里,活成另一个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儿低下头,有些忧伤“可是,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转身离去,却能感觉到,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回到了客栈,一直在等高拓那边的消息,等了两天,才有人来通风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陨儿姑娘贴身照顾了两天,高公子终于挺过了最危险的时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问道“他还要多久醒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说了,公子体质不错,平时还有习武,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吩咐道“那行,你带话回去,让他再睡久一些,外面的陈府的是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姑娘……”小厮似乎还想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“你家公子都相信我,按我说的做,不要惹麻烦,还有,过段时间,让香儿跟你们回去,有些消息,就让她来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看了一眼我身后的香儿,行了礼,说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后,我转过头“你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香儿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“当初,我没有看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,我看错了你。”香儿撇了我一眼,转身进了里屋,我听这语气,怎么有几分我是负心人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了,我想回去了,可是好人做到底,我还得等她把这个梦做完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拓过了一个月才醒来,香儿也被我送进了宅子,有意无意间,透露了些当年的信息,陨儿没说话,但心中已明白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外面传进她耳朵里的消息,还有部分证据,她对陈明晏的心,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一点一点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陈明晏结婚的第三年,夫妻二人因意外双双去世,当然,这事也是我编的,只是为了欺骗陨儿一人,我费尽了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年,陈家大小姐失而复得,重回陈家,还是我让香儿偷来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陈高两家正式结亲,听说,陈明云出嫁时,并无半分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拓很爱她,爱了她一辈子,我没看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,我的任务完成了,苏姑娘。”香儿推开我房门时,我正趴在窗户上,看着婚轿越走越远,后面的聘礼比我假装的还要多出一条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回头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香儿坐到我旁边,看了看窗外,又看了看我说“七年过去了,苏姑娘,你没有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说“我要走了香儿,你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哪儿?”香儿轻轻扯着我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“很远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不打算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陨儿的时光,总是过得特别快,一眨眼,几十年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去了黎川,敲开了高家的大门,开门的事管家,有些眼熟,他看见我时,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明了来意,他便放我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陵纱姑娘?”他试探地叫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过头,大大方方地问道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摆摆手,对我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来了,那天,他也对我行了同样的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香儿说的那样,没错,在梦里,我不会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见到陨儿时,她两鬓已经斑白,梳着主母的发型,衣着朴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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