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获新生

    “陆修文,可算逮着你了,识相的给我滚出来!”
    听到外面传来的吼声,陆修文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陆修文,一个重生者,本是麒麟城第一医者,人送外号“回魂医圣”。
    凡经过他手的病人,如果不是彻底断气,都能够救回来。
    可惜医者向来不能自医,当他被师兄白永年背后连桶十八刀时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的逝去。
    而之所以发生这样的惨剧,只是源于白永年的嫉妒之心。
    他嫉妒师傅对陆修文的偏爱,嫉妒暗恋的师妹卓婉儿将与陆修文结为夫妻。
    可惜他不会想到,陆修文会在同名的人身上“死而复生”。
    “哈哈哈,白永年,你的报应就要来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比十八刀更痛苦的事情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继承了这具身体原来的记忆,他得知身体的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烂人。
    抽烟酗酒,调笑良家女子,打骂妻子,还到处欠钱……
    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。
    “老公,是狂龙哥,你一直在他们酒馆买醉,上次还动手打了他们的贵客,恐怕今天不会善了了。”
    说话之人名叫柳依依,是这句身体原主人的妻子。
    头发虽然有些凌乱,但能看得出她五官生得极好,螓首蛾眉,明眸皓齿,如果加以打扮绝对是个美人。
    只可惜她因为父母之命,嫁给了身体原来的主人,除了经常被拿钱外,就是无尽的打骂。
    连陆修文也忍不住想骂身体原主人是个畜生。
    “哗——”
    一声清脆的声音从窗户处传来。
    只见窗户化作满地的玻璃渣子,躺在地上。
    而后,窗户外出现几张脸色阴沉的人脸,一人一根铁棍。
    “跑呀!你倒是继续跑呀?真当狂龙哥拿你没办法,是不是?”为首之人是一个满脸胡茬的胖子,面色狰狞从破碎的窗户口跳了进来。
    柳依依吓得脸色煞白。
    “狂龙哥,求您高抬贵手,再宽限我们十天吧。你放心,我已经找到工作了,只要发了工资都给您。”柳依依挡在了陆修文身前,跪在地上痛哭道。
    “我呸!就你那点工资,还个屁!他得罪的可是我的老主顾,一天让我少赚好几万。他可说了,只要我把陆修文腿打断,还会继续光顾的。”
    狂龙哥根本不为所动,狞笑着朝两人走来,然后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,他的手下拿起棍子。
    眼看着这些棍子就要打在柳依依身后,陆修文立马上前,一把怀住她。
    柳依依脸上一阵错愕。
    陆修文也万分纠结。
    白永年的仇还没有报,他怎么可能甘心……
    可是让一个女人挡在自己身前,也不是陆修文的行事风格……
    事到如今,他还有别的选择吗?
    陆修文闭着眼,棍子疯狂的在他的头上落下,鲜血从他的额头流出,他的头一阵发晕,身体发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    鲜血将他的半边脸颊给染红,鲜血流到他的脖子处的一块青色玉佩上,随即,玉佩上发出一阵阵金光。
    随后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各种医书武技和法宝灵器。
    武医之光!
    这似乎跟师傅曾经提到过的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在这个大陆上,有这么一种存在,既拥有巅峰武技,又有超凡医术,被称为武医。
    传闻武医有可令星石移、山海动、天地变的力量,又有妙手回春,枯骨生肉的能力。
    只是拥有这样惊世骇俗能力的人,世间永远只有一人,当他们面临死亡或者羽化登仙时,就会留下武医之光,等待下一个有缘人。
    真是天助我也!
    陆修文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幅度
    “老公……”柳依依的眸子一动,一股温柔从她的眸底荡漾开来。
    陆修文看得怔了会儿。
    这样的眼神他曾经在卓婉儿的眼中看见过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白永年……
    想到这个人,陆修文不由捏了捏拳头。
    “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没吃饭?给我狠狠地……”狂龙哥恶狠狠地说道,不过当他目光看向柳依依时,顿了会儿,咽了咽口水。
    “啧啧,真是我见犹怜啊!这样吧,再给你们一个机会。你们得罪的人叫章原哥,他向来就喜欢这种含情脉脉的调调,只要你能哄得他夜夜笙歌,我就不跟你老公计较了……”
    狂龙哥发出砸舌声,用手势示意手下的人停下,眼神看向柳依依。
    柳依依闻言疯狂摇头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无助和排斥。
    这不就是让一女侍二夫吗?
    这种肮脏的事情,一向注重清白的她可不会做。
    陆修文听着狂龙哥的话,火冒三丈。
    这简直是拿柳依依的清白开玩笑!
    他当柳依依是什么?会所里的那些人吗?
    “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在三天之内还给你,至于章原什么哥,我会想办法让他重新回到你们酒楼的。但如果你再打我老婆的主意,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陆修文转过身,一字一句道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你是不是在开国际玩笑?”狂龙哥捂着肚子,笑弯了腰。
    “陆修文,长能赖了啊!难道你是忘了上一次趴在地上,对着我的鞋子喊祖宗饶命的场景了吗?”
    “看来你今天是嘴巴又痒了,又想用舌头帮我擦鞋上的泥巴了吗?”
    狂龙哥说着说着,缓缓直起身子,在陆修文的面前走动了几步,不屑地说道。
    狂龙哥的话让陆修文脑海中不禁出现一个画面。
    一个男人昂首讥笑着。
    另外一个男人则被人牢牢踩在脚下,像狗一般用嘴帮人一下一下沾去鞋上的灰尘。
    陆修文撇了撇嘴角,那个没有尊严的男人有着跟他一样的名字。
    只是陆修文可不是以前的陆修文。
    就狂龙哥这样的小角色,他还真没放在眼里,
    “我说了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,以前是以前,现在不一样。”陆修文面无惧色,直视着狂龙哥的眼睛,斩钉截铁道。
    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你说三天就三天?当我是什么?”狂龙哥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