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故土

    唔唔
    蔚蓝的海面上,驰骋着一艘驶向东方的客轮。
    “呼!”
    呼出一口压在心底已久的浊气,浑身带劲。
    脑海中不仅回想着这十几年的过往。
    真是!
    希望有个好的开始。
    “燕,你在国外这么多年,为什么一定要回到中国?我可听说中国的男人都留着长辫子,女人还都裹着小脚呢!”
    甲板上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开口说道。
    “威廉!这么多年过去,我对国内充满了好奇。”
    “父母活着的时候,也曾告诫我无论如何也要,把他们安葬在中国的土地上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是为了完成他们的遗愿,回到这片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地方。”
    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待在国外,英法美德这些发达国家,我可没少跟它们打交道。”
    “哈哈!燕,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中国人,所以我们才是朋友,”威廉大声说道。
    “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啊,威廉!”
    “哦!燕,你是位神奇的东方男子,能成为你的朋友我感到荣幸,”威廉谦虚的说道。
    “不说这个!威廉这次你去上海什么工作安排?”
    “我是幸运的,这次有我去接替泰勒,成为驻上海英国领事馆的事务官!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,”威廉高兴的说道。
    “恭喜你威廉!你得偿所愿了,看来以后我要好好巴结你才行。”
    “唔哈哈哈,没问题!有事尽管找我,我会帮你的燕,”威廉发红的脸上,尽是得意忘形。
    1935年,6月。
    中国,上海!
    踩在这坚实的土地上,燕文川内心很是激动,这土地“厚实”。
    卖花了好吃的云吞面客官您里面请!
    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,燕文川像个土老帽一样,到处乱看乱窜,摸摸这个看看那个,对周围的一切充满着好奇。
    周围的人群,看着街道上提着行李箱,一身西装蹭亮的皮鞋,带金丝眼镜的青年,一看就是大金主。很多小贩眼睛都盯着他,恨不得拉到自己摊子上狠狠地宰一把这个有为青年。
    “先生,要车吗?”
    “哦!也好,帮我找个好一些酒店!”
    “好来!您做好,要说这上海好的酒店可不少,不过看您这打扮,一看就是有钱人,我们去南京路的和平饭店。那可是外国人当老板的地方,安全,就是贵点。”车夫滔滔不绝的说着。
    车到酒店门口。
    “先生到了!”
    “哦!”
    从钱包里抽出十美元,递给车夫。
    “剩下的不用找了,当做给你的小费。”
    “是是是!多谢,多谢。”
    房间里
   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胸前不是很明显的几道长长的伤疤印记。手上的老茧也慢慢消失,洗澡的时候不在刺痛皮肤。
    燕文川回想着这些印记的由来,是经过战火洗礼,刀斧加身的磨难换来的。
    夜晚!
    燕文川走在上海的街道上,看着这个充满古老韵味,又结合着西方特色的城市,有些不一样的感慨。
    远方传来
    “抢劫啊!抓小偷!”
    燕文川正在欣赏夜色下的上海,听到不远处的喊声!扭头看着迎面跑来两个一身黑衣,小平头,带着流氓气息的青年。
    后面还有几个紧追不舍的人,口里喊着抓小偷!
    “先生帮我们拦住他们!”后面追逐的人喊到。
    这!不太好吧,刚来上海的燕文川,人生地不熟可不想惹事。他可知道随便管闲事,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,燕文川心里想到。
    “先生我们夫人会重谢!”后面追逐的人大声喊到。
    哦!会重谢!这句话很关键。
    “小子不要多管闲事,我们是青龙帮的,不想死滚远点!”两个有为青年凶狠喊到。
    有道理!
    也是有危险的,听听!青龙帮,多煞气的名字。
    说时迟,那时快,两个青年已经错身略过燕文川,回头用凶狠的眼神看了一眼他,好像是说‘算你小子识相’。
    后面追逐的人也很快赶了上了!用一种很便秘的眼神看着燕文川。似乎再说“你干的好事!”
    我干什么了!真是无妄之灾。
    打算转身快步离开的燕文川,眼睛的余光看着后面又出现一位,恩!看上去三十几岁的贵妇,掐着腰喘着粗气,往燕文川方向小跑着。
    回忆起刚才的“重谢!”两个字,看看贵妇的行头,燕文川心里有了答案。
    从路边快速的捡起两块小石子,手掌轻叩,身体四十五度弯腰,低头,左手搭与腰间,右手用力甩出。
    眼睛的余光早已锁定,两个企图逃窜的小偷。动作一气呵成,一看就是千百次练习,才能如此熟练。
    啊!!啊!
    不远处逃走的两个小贼!同时感到腿弯处被重击,控止不住的扑倒在地上。
    随后追赶的人扑上去制伏他们,从手里夺回被抢走物品。检查无误,接着就是一顿乱锤经过他们身体。传来嚎叫的求饶声。
    弹了一下衣袖!整理了一下稍微倾斜的礼帽。燕文川双手交叉等待着贵妇的到来。
    贵妇气喘吁吁的来到燕文川身侧站定。
    “谢谢,先生。”
    “恩!还是看一下,东西是不是找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听到燕文川如此说,贵妇喊到“别打了,东西拿来我看看。”
    远处的随从,听到贵妇喊声,也不在管两个小贼,快速来到身边,把一个看起来很是厚实的盒子递给她。
    快速打开盒子,看到里面的东西还在,才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燕文川用眼睛的余光看到里面,放着一把钥匙,看到贵妇如此重视。
    “东西没问题吧?”燕文川问道。
    “啊!东西还在,太谢谢你了。”说着从手里的包包里拿出一打钞票。
    法币!
    看上去这一打有三四百块,这可是重谢了!按照他了解的情况,这些钱在上海普通家庭能够生活很久了。
    看上去很大方了!不过对于他来说,这些钱他还没看在眼里。不是说他很有钱,只是大手大脚花钱惯了,这些钱倒不至于让他打眼。
    “夫人客气了,鄙人家里经济还算宽裕,这些钱我不能收,能够帮助您这样的女士,是我的荣幸。”
    “呵呵呵!这位先生真会说话呢!”贵妇掩嘴轻笑道。
    燕文川倒不是恭维她,确实很熟很漂亮,想比在国外见过的女人,中国的女人更加含蓄,身上好像盖着一层神秘的面纱,等待着你去揭开它。
    “看先生的装束,也不像没有身份的人,怎么称呼先生?”
    “我叫燕文川。”
    “燕先生,身手不凡,不知道在哪高就?”
    “夫人客气!我是刚从国外回来,想回南京老家办点事。”
    “南京!呵呵,那可真是巧了,我也是南京过来办点事的,明后天就回去,可是巧啊。”
    “哈哈!那是我的荣幸夫人。”
    看着面前绅士一样的青年,心里真是喜欢得紧。
    两个人站在江边聊了很久,最后刘夫人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,让燕文川到南京后一定要联系她,到时候隆重感谢他。
    看着消失在夜色的人群,燕文川收起笑容,内心更加判断这些人有些背景,身边的随从,腰身挺直,眼神犀利,看上去是军人出身。
    燕文川的故意接近,也是为自己将来在国内行事方便。他深深知道“朋友”的重要性。
    清晨,常规锻炼,吃完早餐,燕文川买好去往南京的车票。
    三天后
    南京,雨花台。
    一处幽静山岗下,望着面前砌好的墓碑,摆好祭祀的物品。
    “爸妈!儿子完成了你们心愿,把你们带回国内老家安葬,希望你们在天堂一切安好,儿子以后会经常来看你们的。”
    收拾一下心情,带好帽子,最后看了一眼,转身向着远方走去。
    随着夕阳的余晖,拉长着他那不屈的身影。
    (本文属架空文,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历史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