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你想趁吾不备轻薄吾吗

    清晨阳光普照,山林间的小鸟吱吱喳喳啊的叫着,树林间小风轻吹,带动着树叶微微作响。无恙端着药轻轻的开门进去,已经一个月了,自从看到欲龙逸挂在树上,杀杀不得,又不能置之不理,只得带回木屋安置。将药放在桌子上,在床边坐下,用手戳了两下欲龙逸,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,一开始看着还有些害怕,可看着他躺在床上人畜无害的样子,越发觉得这个人长的真是俊美,和云生给人的感觉不一样,美的让人震撼,想要近亲却又有点害怕。忽然想到什么,无恙起身在欲龙逸身上摸来摸去,自己那日被他拿走的乾坤镜不知还在不在他身上,怎么这么久了自己都不曾想到找找,说不定还能拿回来!

    “你想趁吾不备轻薄吾吗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许是太久没说话,声音有点低哑,却带着说不出魅惑,似玩笑的口气,半睁着眼睛,看着惊呆了的无恙,“若不是吾醒了,吾今天岂不是要被个小丫头轻薄了去,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!”

    无恙忙起身,一脸羞红的说道:“谁调戏你了,你可不要乱说,我可是嫁了人的,我相公比你好千百倍,我调戏你做什么,我。我只是看看你受伤怎么样了!”

    突然的被人做了比较欲龙逸有些不高兴了,说道:“吾活了这么多年,还未听说过有人比吾好的,就那么个玩意,也配跟吾比较,呵!”说完,转过头看了一眼无恙又轻笑道:“那个玩意还真成你相公了?”

    听到欲龙逸这样说,无恙恼羞成怒“不许你这样说贾郎!”

    “吾说他是个玩意他就是个玩意!”

    “你…。你…哼,我夫妻二人好心救你,你却这般胡说,你既然醒了,就赶紧走吧,别再我这待着,我们这些‘玩意’可招待不起你!”说完还负气的了指了指门的方向,示意欲龙逸离开。

    “呵,小丫头,你这就赶吾走了?你先前还轻薄吾来着,这么快就始乱终弃了?”欲龙逸接着笑着调戏道:“何况吾今日的伤还是拜你所赐!吾怎么能走!”

    “你。你胡说什么!”无恙一听一时情急,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“你…你不要乱…乱说,我没有调…调。戏你,再说,你受伤管我什么事!”

    “那日若不是你和那个玩意躲在马车里被吾带走,你师兄怎么会带人过来,趁吾修炼之际将吾打伤,吾怎么会直挺挺的掉在你家门前,想来都是机缘,你得对吾负责啊!”不等无恙接话,欲龙逸就将头转了回去,闭上眼睛,一句话也不再说!

    无恙见其不再理人,生气的转身出去,咚的一声将门关了起来。许是太久没有人这样对待过木门,砰的一声,一扇门就从门框上掉了下来,直直的砸中了无恙的一只脚。

    “啊!啊!啊!”无恙疼的抱着被砸的脚,单脚直蹦,疼的啊啊叫唤,而床上的欲龙逸,抿着嘴,想笑又不笑出声,身体忍耐的微微的发着抖!

    一个月的时间,玉清带着人在欲龙逸飞走的山洞附近来回搜索,又仔细的研究过被欲龙逸吸了精魂的那具干尸,一时可以断定并不是无恙,心里稍微的定了些,可又不知道无恙在哪里,而这一个月,也并没有在传来任何关于魔宗踪迹的消息,想来魔宗众人已经离开,自己只能带着天宗弟子先行离开,赶紧回宗门向掌门师叔禀报才是!

    拜别剑宗掌门和几位修真界的前辈后,一行人匆匆的回了宗门,路上玉清还不忘嘱咐玉榛道:“你无恙师姐的事情,谁都不能说,我自会禀明掌门和师父,你给我烂到肚子里知道么!”

    “是,大师兄!”

    其实对于无恙的事情玉榛并不好奇,自己平时和无恙师姐走的就不近,无恙师姐也从来不会搭理自己,所以对于无恙师姐的瓜,自己是不想吃的。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婉玲儿,寻找魔宗的时候自己并没看到她,也没人说她被人掳走了,那具干尸也不是一名女修士,虽然众人未说明,但那具干尸应该是洪亮无疑了,毕竟不可能那么凑巧一个男修士被魔宗绑走还是断了一个手臂的,只是大家没有直接告诉洪洋,也不知洪洋怎么样了,那可是个真正的有性情的汉子。回神一想,也许婉玲儿在魔宗来之前走就了,自己以后如果有幸再遇到,一定要和她好好聊聊!

    天宗门内

    玉清带领众人归来,议事厅内上座的是自己的师父,以及各位长老,却不见掌门真人,便简单的说了此行所遇所感,未提无恙半字。待众人散去,玉清跟着师父回到了玉峰山。

    “师父,今日徒儿回来怎么没看到掌门真人?”

    善修真人捋着胡子,神色淡定的说道:“师兄他最近有所感悟天道,你们走后不久就闭关修行了,希望此次能感受天道,我天宗又能出一位修真界大能啊,到时候如若飞升,为师定要助师兄一臂之力!”

    “什么,掌门他…。这个时候感悟天道!”玉清一阵惊讶,这个时候,万不能打扰掌门,那无恙的事情…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可是这次出行遇到了什么?”善修一愣,看了眼身旁的弟子,有些发疑,随后又想到了什么,急情的说道:“可是遇到无恙了?!”

    “不敢满师傅,确实遇到了,而且还…。”玉清有些迟疑,不知道该不该说,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“怎么,无恙怎么了,你快说啊!”

    “师傅,徒儿在剑宗附近的镇上遇到了无恙,她…。她嫁人了!”玉清不敢直视师傅的眼睛,怕说出来,师傅受不了!

    “什么,嫁人了?怎么不回来禀报掌门师兄和我这个师叔,诶呀,这个不孝的孩子,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自己做了主张了,这男方是谁啊,你可见到了?是哪门哪派的弟子啊,可还配的上啊!”善修越说越兴奋,仿佛自己的女儿找到了好人家一般的开心,就是心理恼这无恙怎么能擅作主张,回头一想当日无恙是被师兄罚了思过才跑了出去,恐怕是担心师兄责罚才不敢回来,就又开心了起来,只是一抬头看到玉清难看的表情,瞬间感觉空气凝结安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玉清的表情怎么说呢,五官有点扭曲,又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尴尬,师父不是应该担心师妹不专心修行误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么,怎么听到无恙嫁人这么开心,还以为是个修行中人,自己怎么开口告诉师父是个凡人呢!

    他哪里会明白,掌门和自己的师父二人看着无恙长大,知道无恙的命格,她此生修行不得善果,如果她能有个真心待她的人,天宗好好培养,到时若师兄不在了,在她日后渡劫之日,有这个真心之人,再加上自己这个师叔,说不说能保她的性命,顾她生死,到时候就能有望扭转天命!

    只是两人对望着,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心理。

    “咳,师父,你先别激动,无恙她…。她…嫁了个凡人,叫什么贾云生的!”玉清低着头轻声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什么,凡人!贾云生!是他,怎么能是他!”善修此时一脸震惊,怎么可以是他,当日师兄算出此人正是无恙的劫数,恐有不利甚至想要除掉他,怎么能是这个人,“无恙人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,还有那个什么贾云生?”

    “她二人本来是让玉榛带回来的,但路上遇到了魔宗的人给绑走了,徒儿后面追查并未发现小师妹的足迹,应该是又逃脱了,暂时没有姓名之忧,只是恐怕又躲了起来,徒儿本想回来禀明掌门再行定夺!”

    “什么魔宗的人!大胆魔宗,胆敢动我天宗弟子,不可饶恕!”一阵动怒后,善修又冷静了下来,说道“对,你说的没错,是应该禀明师兄,但现在不可打扰师兄闭关,为今之计只能设法找到她二人,先带回宗门再做打算了!”

    玉清点头附和着,“只是师父,弟子在剑宗山附近找遍了,既没看到小师妹的足迹也没发现任何法术的波动!恐怕找起来有点难啊!”

    “哈哈,你小师妹虽然不勤加修行还时常偷懒,但这躲人的本领,是谁都不及她啊!放心,为师自有妙计!你先出去吧,此时不得声张!”

    “是,师父,弟子告退!”